最近在同时备考 CATTI 笔译二级和翻译硕士研究生考试。两个考试的考试偏好不同,CATTI 考试汉译英常考政经类文本翻译,如政府工作报告等;而我所准备考的研究生学校在初试时汉译英喜欢考察文学类文本翻译。前一段时间,一直在看 CATTI 的培训书。政经类文本里常有啰哩啰嗦的话,在翻译这一类文本时,需要改写中文,翻译时不拘束于原文的表达,表达意思即可。CATTI 的培训书也一直在训练自己这方面思维。今天练习了一篇文学类翻译,选择的是朱自清的《匆匆》,自己先独立翻译,之后和张培基的译文对比。两相对比,发现了自己很大的问题是,自己的译文读起来索然无味,用着很简单的用词和句式。疫情持续快三年了,此时读朱自清的《匆匆》特别有切身的体会。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八千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赤裸裸的回去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
昨天翻看《一天世界》博客,看到了 2019 年的文章,仿佛就在昨天,怎么一下子到了 2022 年。这篇文章之所以打动人,在于其中丰富的细节和比喻。自己在翻译时,沿袭了政经类文本翻译的思维,译文简化了原文。原文中那些生动的细节没有传递出来。文学类文本不同于政经类文本,他们的语言原本就是活灵活现,十分丰富的,没有累赘的语言,因而不需要简化原文,否则译文读起来就索然无味了。